燕予天又是个不成器的,自小就不得老皇帝宠爱,更因为不着调被老皇帝训斥了无数次。
数来数去,老皇帝的这三个儿子里,也就燕鼎天才有资格和能力接手那个位置了。
于是,原本依附于燕鼎天的官员喜气洋洋,原本依附于许家和燕荡天的官员则愁眉满面,恨不得到处送礼钻空子,看能不能重新依附于大皇子府。
这几天,燕鼎天都大摇大摆的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庆贺,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大燕太子的位置。
也有人劝过他要谨慎一些,毕竟圣旨一日没有落下来,他就一日不是大燕的太子。
可是人有了开心的事情,若是不庆贺,岂不是太窝囊了一些。
再说了,燕鼎天不认为还有谁能再跳出来与自己争。
如今自己风头正劲,若是明面出来招揽人,必然有大批人手纷纷归顺自己。可若是自己一直低调沉默,说不得别人误以为自己不再招揽人手,不敢投过来,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许多可以招揽的人才。
故此,大皇子府连着好几日宴请宾客,来往车马,川流不息,整个宴厅更是欢声笑语,未曾停歇过。
的确如燕鼎天所预料,许多许多的人见到燕荡天没了许家,燕予天又不招老皇帝待见,便纷纷的前来投诚。
数来数去,燕京也就那几个老顽固,一直不肯过来大皇子府投诚,只死死地守着老皇帝的命令,巍然不动。
很快,又是十数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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