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占嫡,不占长,他从来都没有对那个位置生出太多奢望。
若不是为了保住性命,他也不会暗暗地发展起势力。若不是为了不让燕荡天坐上位置,他也不会对那个位置起了觊觎之心。
只是而今,随着老皇帝对燕鼎天的青睐,所有的觊觎都无疾而终。
面对这个不好不坏的结果,燕予天除了一杯接一杯的灌醉自己,再没了其他的举动。
天空被夜色笼罩,聂南浔亲自扶着燕予天,把他送回三皇子府。
一路上,这个娃娃脸的男子都只在乖巧的酣睡,唯有在倒在床帐的时候,才咕哝了一句,“你为什么一直不疼我……”
为什么……
除了老皇帝,谁也不知道这个答案。
东郊别苑。
我坐在软软的绣墩上,抬起头,仰望着闪烁的星空,心底一片感慨。
此时此刻,有谁在和我一同看这片星空呢。
是酷热的广凉郡战场上,存活下来的士兵,燃起火堆,烤着猎来的动物,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谈论着今天,却绝口不提明天的将士。
还是主帅帐篷外,拿着属下送来的烤羊腿,却无心吃肉,只闷了一口酒,然后思念亲人和爱人的李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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