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跟我无关就是。
我们仍旧向着目的地出发,穿过了半个避暑山庄,才达到人工荷花池,然后进了旁边的小亭子。
燕予天头一个窜了进去,我则和聂南浔在一旁抖落油纸伞上残存的雨滴。
接着这个机会,我故意戏谑的问他,“看到以前喜欢自己的姑娘,身边出现了一个别的男子,你心底什么味儿?”
“你希望什么味儿?”聂南浔一眼就看破了我的戏谑,却没有反驳,反而是顺着我的话头道,“难道你希望我跑过去,跟她说,我心底很酸?我吃醋了?”
“你说啊。”我随手把油纸伞抵在柱子旁,而后不客气的对着聂南浔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敢说,你就睡外间的塌上吧。”
说完,我规规矩矩的站到了燕予天身后,做足了一个小丫鬟该做的事。
聂南浔忍着笑意,也坐在了燕予天的对面。
外面小雨下的淅淅沥沥的,乍一看雨滴不大,但人若是站在那十个呼吸,头发便会湿透。
也正因为小雨的密集,整个湖上一片朦胧,饶是我们站在距离湖边如此近的亭子里,都只能看见外面两三朵菡萏的荷花。
再往里,就是一片白茫茫了。
“三皇子,您来看什么景色呢?”我故意在旁边问了燕予天一句。
燕予天尴尬的笑了笑,“外面的景色不重要,关键的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说完,笑嘻嘻的看向聂南浔,“要不,先生我们来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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