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无故消失的人,总是因为得罪了主子,否则主子不可能一句话不讲。
这种情况,这些奴仆们都是知道的,所以他们只是在私下里好奇,并没有人主动过来问,昔日一等大丫鬟云莎去了哪里。
而我之所以不说,就是想看一看,到底谁敢来问!
没想到,来问的是白瓷。
她们两个虽然是一起被父亲给我的,但因之前不在一个地方,所以共处时间也没多长,就伺候我的这几个月。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但更多的人为了自保,选择了无情。
唯有和云莎相处不过几个月的白瓷,主动上前来问,并是以如此坦诚的方式询问。
我在心底对她赞了一声,面上却严肃认真道,“云莎她家里父母突发疾病,半路她对我请假,说要回去看望父母,我想着,每个人都有父母亲人,突发急症的情况下,能否救得来还是个问题,我实在没有理由阻拦她回去看一眼父母。”
白瓷一愣,眼底似有不信的神sE,但她并不傻。
作为主子,愿意同奴婢解释一句那是情分,不愿意解释也是正常。不论这话是真是假,我起码同白瓷说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她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看着她颇有失落的低下头,我不禁玩味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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