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自我脸上掠过,随后空洞的看向空气中,良久之后,才急匆匆的说了句“谢谢”,便逃离了落月阁。
我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心底又是心疼,又是难过。
一番简短的话语,不知道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但我希望他能振作起来。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小竹给我梳好了妆容,不放心,亲自给我把了脉,确定没事了之后,连那大夫开的方子都不让我吃。
用小竹的话来说,就是“是药三分毒”,能不吃,最好不吃。
我的生日宴并没有摆在崔氏的雎鸠院,而是摆在了听荷小筑,这是一处靠着池塘的院子,结构简单,足够宽大,最重要的是荷塘里栽满了荷花,盛夏的季节,粉白相间的花朵挨着碧绿的荷叶,美不胜收。
如今已过了中元节,所幸荷花并未凋零,虽不如盛夏季节那般茂盛,但绽放的荷花同饱满的莲蓬立在一起,也一样惹人喜Ai。
我到听荷小筑的时候,父亲已经在那里等我了,露天的草地上支起来诺大的桌子,相府里所有的主子,都站在了那里。
不管心里开不开心,如不如意,在父亲面前,她们统统喜笑颜开,并送上了礼物。
我也懒得逐一查收,直接让白瓷接过来,送回了落月阁。
刚刚休息了一阵的父亲JiNg神头好了许多,见我来,他微笑着叫我坐到他身边。
我走过去,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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