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知道她来似的,轻快的音乐停了,钢琴声像融化的雪水一样汩汩流淌在大厅里,淡淡的忧郁钻进盛浅的耳朵,流畅的琴音铺展开,是保罗莫里哀演奏过的《蓝sE的Ai》。
“蓝sE啊,蓝sE,我的世界是灰sE的。没有你,我的世界就成了蓝sE。”
“灰sE啊,灰sE,我的生活是灰sE的。你离开,我的世界就成了灰sE。”
“红sE啊,红sE,我的眼睛是红sE的。在床上,我孤独地为你哭泣。”
听到悠扬的钢琴曲,一句一句的歌词出现在盛浅脑海里,这让她想起电影《情书》里的情节,渡边博子给藤井树写信,“亲Ai的藤井树,你好吗,我很好。”渡边博子在大雪里,一边跑一边咆哮:“你好吗?你好吗?你好吗?”没有人回答她,因为她最Ai的未婚夫藤井树,此刻已经住在天堂三年了。
几天前盛浅也差点儿以为自己要这样了,恐怕以后只能给天堂的宁晗予写信了,b起宁晗予Si于爆炸,她曾经对盛浅造成的伤害,盛浅已经觉得不算什么了。她觉得自己和张Ai玲先生很像,才nV一生钟情渣男,是钻不出来了。何况宁晗予不是有八个nV人其人可废的胡兰成。
这一曲,是宁晗予多年的心情。“我怀疑过你的Ai,那使我们分离。”琴声低婉沉重,像弹琴的人轻轻的哭了。“我们见面的时候,yAn光是那么灿烂。”又徒然从忧郁变得轻快。
这是谁弹的琴,竟然能拨动她的心情?盛浅走过挡着她的几个人,就看到宁晗予穿着宝蓝sE长裙,坐在窗子前弹琴,五指展开,她的身T幅度很小的动着,银sE的琴就像她手中的一个小玩意,眼睛也眯起来,不知道是睁着还是闭着。
盛浅想不出什么形容词,只感觉宁晗予周身的光晃的她睁不开眼睛。
琴音落下,宁晗予终于看向人群(里的盛浅),露出一个大大的笑,人们好像还不想打破脑海中的回音,只是轻轻的鼓掌。
宁晗予从钢琴旁起身,把盛浅拉到钢琴周围的沙发上,盛浅这才看到这里还坐着夏导,覃青,以及左臂还打着石膏的张萌丹。
其他人也都知道她们几个是大学同学,识趣地没有凑上来和她们坐在一起,只是个个心里都打了算盘,等有机会,张萌丹这个大腿也要抱一抱。
“你钢琴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张萌丹话一出,盛浅也转过头看着宁晗予。
“这几年,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弹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宁晗予拨了拨马克杯里的铁勺子,啜了一口,觉得这里咖啡太甜,皱了皱眉头。
“我就说,浅浅走了你失眠好一阵子,原来是睡不着得时候就鼓捣这个。”张萌丹哈哈大笑,宁晗予甩过来一记眼刀,笑声戛然而止,她乖乖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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