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以为心早就不会疼了,可当杜月容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又剧烈地疼到她喘不过气。走投无路啊,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却说出走投无路这四个字。
“哎,别哭,别哭啊小海。”杜夫人十指不沾yAn春水的手,此刻慌乱地拿着手绢给宁海擦泪。
见宁海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端起酒继续说。
“我从小和你一样,无依无靠的,很小的时候妈妈就被别的男人打骂,她被打在地上奄奄一息,告诉我不准哭,总有一天我们不会再寄人篱下的。”
“后来我上完学出来,自己做生意,越做越大,就有人找我麻烦了,当然,那些弱智们怎么和我b,他们一个一个都被我算计进去了,呵呵。”
“我越来越享受把别人踩在我脚下的感觉,那些天生高贵的男人nV人们,跪在地上求我的时候哪有半分高傲架子?我走进十里洋场,成了两道的大佬。然而一段时间之后我就烦透了这种生活,想cH0U身离开的时候,却被人算计,只好嫁给了难清的爸爸,他们父子俩对我很好,说是我嫁进来,其实也只是个幌子,难清的爸爸把家族生意交给了我,是想让我给难清挡一手手血债,我这条命是他救的,也心甘情愿。”
“我早就烦透了杀孽,只是周身走在刀尖上,想下也下不来,直到知道你身份的那一天。”
宁海突然坐直身子,眉头紧蹙,震惊到无以复加。
“蠢,在花园里说话,还说那么大声,有录音机这东西也不知道。”杜月容抬手捏了捏宁海的脸。
宁海脸蛋窜起两抹不争气的绯红,眼泪又迅速积蓄到眼眶里。
杜月容认真地盯着宁海看,眼里复杂的情绪翻涌。“其实一开始,我只想找一个人,和她平平淡淡过完这一辈子来着。”
杜月容移开目光,低头倒酒,“却不知道为什么成了这样,到头来,也没找到。”仰头一饮而尽,高脚杯残留着几丝猩红,寥落立在面前几案上。
宁海突然一把抱住杜月容,SiSi搂着杜月容瘦到能m0到骨头的背,激动的情绪让她身T微微颤抖着。杜月容毫不犹豫回抱住宁海。(对于感情这回事,杜夫人从来就没有怂过,不过仔细想想杜夫人好像对什么事也没有怂过。)
“你去自首好么,在牢里......我照顾你一辈子。”宁海的话带了抑制不住的哭腔,是她一辈子最低微的乞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