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的手抖了抖,揽紧她,灼热柔软的唇重重贴上她的额角。这种时候,什么安慰的语言都是苍白的,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懂得那种痛。
很久之后,沈逸低头去看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后来呢?”
后来……
苏紫瞳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沈逸的x膛温暖且结实,似能让她完全依靠,紧绷的腰肢渐渐软下来,她迟疑着握上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后来我在病房里……”
苏紫瞳蜷缩在窗下,听着耳畔风声呜咽,听着自己冰冷而急促的**,听着远处楼下虫鸣,那样多的声音里,却再也没有母亲鲜活的呼x1声。
她不自觉的发着抖,撞到了一旁的柜子,一本日记掉在眼前。
明亮的月光下,她怔怔看着,好半晌才伸手捡起来——那是母亲的日记。夜风将薄薄的纸叶哗啦啦地翻过去,里面是母亲娟秀的字迹。借着月sE,牛皮纸页仿佛渡上一层朦胧柔光,每一个字似都在月光下浮现出来。
“那上面是……”苏紫瞳停了停,说的无b艰难,“我爸……他出轨的证据,还有……他伪造了病例,强行把我妈送进疗养院,并且指使医生护士在她的药里做手脚……”
这个真相简直让人不寒而栗,沈逸沉默了一会儿,y着头皮问道:“瞳瞳,你相信吗?你相信……伯父是那样一个人?”
苏紫瞳看着窗外隐隐透进的灯光,夜sE里,向来清亮的眼睛如同一泓即将g涸的Si水:“我不想相信的。”
她说,我不想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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