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飞来府上找你,该是为了丞相府的事吧?”明子擅拧了拧眉头。
“那还用说!”明骁眉眼间促狭了笑意,“我说堂兄,你可是答应的,若是输了棋,便不会再cHa手丞相府的事,待会儿见了甯飞可不要心软!”
明子擅斜眼瞟他,“君子一言九鼎,我自己说过的话,又岂会不认账!”
明骁满意地点头,拍拍下摆站起身,“即是这样,待会儿当着甯飞的面,你也表个态,免得让我一个人做这坏人!”他瞟了明子擅一眼,又道,“丞相府横行于朝堂这么多年,根本不知天高地厚,也该栽个跟头长长记X了,即使他甯丞相是你的人,也不能一味纵着不是吗?否则,若有一日你做了皇帝,他不自提身价地坐到你头上去算我白说!”
明子擅原本还笑着,听了那句话,心口一跳,脸sE煞白,急忙将明骁拽回到围炕上,就展臂差捂住他的嘴,“明骁,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想害Si我是不是?父皇还好好的,太子一案也没尘埃落定,那位子与我何g!”
明骁兀自一笑,俊眸一挑,“我就烦你们将自己说的得那样清高!不就是争皇位吗,有必要说得那样隐晦吗?能者上、庸者下,既然太子之才难以堪登大宝,那你继而取代又有什么,又不是bg0ng夺位,有必要那么…唔…”
话还没说完,明子擅已经汗涔涔地将那人嘴巴堵住,“你在外面留守的是什么人?可妥当?”
这番大逆不道的话,除了明骁,他真想不到第二个人敢说!
“瞧你吓得,坐在龙椅上那人是你亲爹!有那么可怕?”明骁一把拂开那人手臂,没回答,反而笑得眼中波光重影。
明子擅总算是看明白点什么,蹙眉拜托道,“我的好堂弟,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快闭嘴吧!”
明骁笑意更深,他还没答话,房门便被小厮推开,甯飞走进来。
“骁世子,我刚刚回府上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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