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骁捏住黑子的指尖一松,黑子又落入琉璃方盘中,“胜负已分,我倒觉得不用在下下去了!”
“哦?”明子擅扬眉。
“白子拆,黑子可关,眼位已破,你还如何能活!”明骁笑着指了指棋盘的一角。
明子擅轩眉一动,正了正身,又重新观向棋盘,面sE不经意的僵住,而后举眸一笑,“原来你这黑子中玄机在此,这一子该是在开盘时就落下了,竟是藏了这么久,我竟毫无察觉,实在妙极!”
“你若是这么说可就冤枉我了,”明骁扬眉浅笑,“这一子确实是在开盘时就落下的,可当时我落子时可没有想到它以后的用途,倒是你举棋不定,瞻前顾后,几次都丧失了赢棋的最好时机!”
“哦?何时出现过赢棋的好时机?”明子擅蹙眉问道,“我倒是觉得你的黑子纵横纹称,处处杀机,压得我不得**才是!”
“那是因为你不懂舍弃!”明骁明眸深邃,意味深长道,“你我棋艺相当,胜负只在一念之间,你执着白子本就占有先机,若是肯枉尺直寻,顾全大局,赢棋的必然是你!”
明子擅闻弦音而知雅意,骄yAn照在他头上的玉冠上,濯濯刺目,“那你呢?又可有取舍?”
“当然了,要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赢你!”明骁挑挑唇角,恣意的姿态洋溢了满脸。
两人正相对而视,打着哑谜,门外传来了小厮的通秉,“世子,丞相府的甯飞甯公子求见!”
“他怎么来了?”明骁将随手摩挲着的一枚棋子向盒子里一丢,笑着望了明子擅一眼,挥手吩咐,“将他请进来吧,刚好三殿下也在!”
“是!”小厮答了一声,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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