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来人啊,给本殿将这个吃着军粮不g人事的废物拖出去斩了!”
他暴戾一喝,手一挥,帐外马上有侍卫进帐将人拖走。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饶命啊!”
人已被拖出,凄厉的惨叫依旧继续,让军帐附近的士兵都不寒而栗,吃了败仗不要紧,可来此监军的太子殿下如此狠厉,怕是无人不惧。
此时正值两军交战的重要时期,没有极大的过错,哪里有斩将的道理,一g士兵敢怒不敢言,怔怔看着斩刀挥下,如柱的血流飞溅两尺高,落在地上,已结成了冰渣。
士兵们嗅着那熏鼻的血腥,打了个冷颤,哆嗦着身子又折回了自己的营帐。
“太子殿下息怒!”墨玉驰身后垂立着一名温雅书生扮相的年轻人,青衣青带,面白无须,正是他常年以来最信任的幕僚张文川。
“今日战场大败,三支军队出征,败了两支,你让本殿怎么息怒!”墨玉驰Y戾目光一闪,可转向张文川后却平静了三分。
谁不知晓这位暴戾的太子殿下最听这位幕僚的话,你得罪太子殿下兴许还有生路,但得罪张先生才是真正没有活路。
“属下也没有想到那洛峰一把年纪,又看似病恹恹的,竟还如五年前那般能打能杀!此次战役失败却是属下顾虑不周!还望殿下恕罪!”张文川敛眸垂首,一张平静无波的脸,看不出喜怒。
“此事怎么能怪先生呢,”墨玉驰回首宽慰,与方才的狠辣判若两人,“谁能想得到洛峰那一把老骨头还敢来战场拼命,他到真不怕连棺材本都输得g净,到时候落下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他黑眸闪着幽光,Y鸷的神情落了满脸。
张文川突然开口,“殿下,其实论起我北魏的军队的勇猛,是丝毫不输西楚敌军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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