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内容不长,里面无非还是一些漫不经心的嘱咐和有意无意的调侃,散漫的言辞与往日的言语并无二异,她仿佛看到他本人就枕在面前侃侃而谈。
信中没有提及麓央战事和朝局的丝言片语,只道麓央的天不蓝水也不好喝,街道没有上京宽敞,鱼儿没有上京的灵快芸芸,从信笺上看,说得麓央倒好像是个穷乡僻壤,不似传言那般物华天宝、人家地灵。
短短一页纸,洛云溪反反复复读了几遍,终于搁置下,目光却在最后几个字上流连。
思念如荼,想来如是!
啰啰嗦嗦一篇废话,却敌不过着几个字读入了心坎,八个飞扬的墨字刺入眼底,在寒冷的冬日中透出些暖意。
洛云溪的指尖慢慢在信纸上摩挲,唇角微扬,一GU润甜的感觉涌上了心头,如流水一般在周身轻柔倘过,使人舒适而温润,几曾何时,自己也被这唬人的小把戏哄住,沉迷在这类似于‘糖衣Pa0弹’中无法自拔。
她轻笑,小心的收了信纸包好,想象着他在麓央这段日子的生活,他大老远的跑过去倒是做什么了?难道天天在逛大街掷筛子、斗蛐蛐抓鱼?
她抿了抿唇,想象着他**的样子,一准也让麓央帝头疼吧!
濡笔研磨,想写一封回信,可提起笔来忽然思忖起那人提起的归期,算算送信路程拖延的时间,想来,再过不了两日他就该回程了吧,这样送过去,恐怕信还没到人已归了。
想想便也作罢,但笔已提起最终还是落下两个字。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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