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g了g唇,意味幽深地看着那有些落魄的宋公子,就像看着挑梁小丑一般有趣。
“是他,是他!”宋清伟的指尖忽然指向车夫,凄厉喊道。
“公,公子!”车夫惊得面sE更白,没曾想本事旁观者的自己怎么却成了公子口中的凶手,他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如何肯给宋家当替罪羊丧了命。
想到这,他忙跪道明子擅身前为自己申辩,“三殿下!小人冤枉,那车厢小的根本没有进去过,若不是您击开车帘,小的都不知道夫人已经…已经…”
明子擅自然用不到车夫解释这些,也没心思听他说下去。
莫不说这事发生在大街上,真想就摆在眼前,即使不是宋清伟杀的人,他也有办法将罪名挂在他身上,更何况人就是被他所害!
“宋清伟,事实摆在眼前,你还当本殿是傻子吗!”明子擅颇具威严地厉声喝道,“来人,将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交到大理寺关押!”
他声音一落,侍卫顷刻间从四面涌来,那架势仿佛蛰伏许久,就等着主子发号施令一般。
难道明子擅早就知道他会行杀妻之举?
宋清伟冒了一身冷汗,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平白被设计了一道,他原本不知道韩琪去了明子擅的府邸,却听身旁人无意提起…
难道…
他看着明子擅的笑容,心中忽然清明!
四面的侍卫冲上来将他按压在地,他疯了一般挣扎,“不,明子擅,你冤枉我,你因为我是太子的人便要嫁祸于我,将我至于Si地!我爹不会放过你,太子殿下更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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