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嘛!好俊的功夫!不过再厉害的身手也敌不过我府上两千府卫和百余隐卫!”洛云溪面sE不动,反而称赞道。
白芷握剑不动,白衣翻飞,盯着刀尖的鲜血,表情肃然。
“都是朋友,何必将话说得那样绝对呢!”廖至凡笑道。
“朋友?”洛云溪笑笑,四下环顾,“指的谁?是心机深沉、试图陷害我和我全家的他国皇长子吗?”
廖至凡不理会她眸中的挑衅,只平声道,“云溪小姐愿不愿意与我作b交易?”他话语顿了顿,又道,“你该知道,我昨夜是不会毫无准备的到这儿来!”
洛云溪终于笑了,她早就知道,就如他这般心思缜密的人是不会毫无防备地做任何事情,当然也包括来她的府上,这种人如何危险可怕她无法形容,但只清楚一点,一个惜命如金、有狼子野心的人,没有万全的准备,如何会投入他人的罗网中呢!
所以,当她昨日完完全全的察觉清醒后,只得在第一时间稳住他,从未有过掉以轻心的想法!打草惊蛇的后果只会是全军覆没,这也是她将明骁激走,将所有人都蒙在鼓里的初衷。
只是,一切发现得太晚,那么,所有苦果都由她一人承担便好!
“殿下终于进入正题了!”洛云溪一声冷哼,手腕一缩匕首收回,几滴血珠飞溅而出,染到淡青sE的床褥上,一点鲜红。
她若无其事的收了刀,刀尖之上还带着他的血迹。
白芷飞奔而去,一手扶住自家主子,另一手已握在剑梢上,看样子便是随时准备拔剑。
“不必看了,你家主子Si不了的,我这匕首自然是b不得白芷姑娘的剑法,一剑穿心,真是JiNg彩,JiNg彩!”
她口中所指是庙屋那对老夫妇,原本是以买糖人为生,却被平白利用,还糟了灭了口,何其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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