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至凡!我和你的出发点从来都不相同!”这时,明骁忽然抬头警告,面sE更为铁青难看。
“世子,廖某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让你这般针锋相对,可即使你对我有怨,是不是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发出来,毕竟,洛小姐的父亲还躺在榻上昏迷不醒,你二人好歹也得了圣旨赐婚,就这样不知分寸吗!”
“你闭嘴!我们的事,还轮不着你管!”明骁的声音愈发冰冷。
廖至凡挑唇,“廖某是不想管,奈何实在看不下去,骁世子平日荒唐也就罢了,若是到了正事上还一味的如此,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明骁眼神一凛,桌案上一只JiNg心描绘的茶盏骤然落地,他随手捏住自地上弹起的一块锋利的碎片,手腕一扬碎片已经割向廖至凡的咽喉。
廖至凡毫无察觉,只在身子一晃间,雪白的瓷片b入颈前,后背抵到了墙边,他瞳孔一缩,眼睛在不经意间瞪圆。
“世子,你…”
吃惊的不止他一人,距离二人最近的洛彬卓亦是一惊,他晓得明骁在昆仑山学了八年,身手定是不错的,却没想到竟快到这个程度,让他想要阻止也已经来不及。
然而,瓷片在刺入他皮肤的那瞬又停下了,明骁的手指定在那儿,盯着那如玉的脖颈下的那点鲜红,似笑非笑,“殿下,别告诉我你不会武功!”
廖至凡站着不动,脖颈上有一滴鲜血顺着瓷片流淌而下,他却收了神sE,依旧镇定从容。
“世子是想在这里杀人吗?”他声音极轻,似乎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听见。
明骁手指一紧,瓷片有送进了半寸,他邪魅g唇,声音酷若寒冰,“你当我不敢杀你?”
廖至凡颈前一痛,迷离的视线对上那双嗜血的明眸,嘴角蔓开一抹复杂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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