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至凡离开后,洛云溪独自坐在宽敞的厅堂喝茶,脑中还回味消化着凤贵妃有孕的消息。
说起来,上天还真是公平的,让皇上走了个宝贝nV儿,却又添个皇子或皇nV,只是皇上是高兴了,有些人可坐不住了,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她正琢磨着,窗外忽然吹来一阵疾风,还来不及起身关窗,便见这阵疾来的寒风带倒了一支长案香炉中的熏香,熏香一倒,斜在案上的几页笺纸上,也燃出了几星火焰。
洛云溪赶忙疾步过去,扶起熏香,拍灭了纸上的火星,饶是动作再快,最上面的笺纸被火星熏黑,还烧出小洞。
她定睛看了看,纸上写的是一些草药名称,兴许廖至凡是先前开过的药方吧。
洛云溪拿起那摞纸笺,拍了拍上面的香灰,挪到桌角远离香炉的位置,可就在那摞纸笺下,一个信封安静躺在那里。
她随手将信封拾起,想随着那摞纸一同移走,谁知信封下面又压着一张信纸,信纸是铺开的,上面的墨字尤为清晰。
洛云溪依旧没太留意,想将信笺对折压入信封下,谁想,自是轻瞟一眼,便让她生生顿住。
云王妃!
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看不真切,但这三个字却尤为显著。
这里是廖大哥的医馆,为何他桌上的信笺中会出现云王妃的名字?这原本便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洛云溪看了看毫无动静的内间,素白的指尖颤了颤,终是将纸笺再一次展开。
她原本并没有不问自取的习惯,今日竟被这三个字怂恿地不得不放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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