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有点灯,空气出奇的肃寂,只有相对而坐的两人在寒凉的月sE下默默凝视对方,没有焦距,却似乎能看到终点。
洛云溪疾咳了几声,不知外面寒风与人心相b,哪一个更凉,她只觉得簌簌发冷,有些寒颤,像跌进冰窟窿一般寒凉,这个时候,是不是该饮一壶小酒,暖暖身子?
饮酒?暖身?
她眸光飞转,忽然又想起城郊醉酒后自己倒在明骁x前的场景,那日自己喝得大醉,烧了人家雅阁中的桌子,两个人还大吵了一架,径直奔回京中,也是在以后相见时,她才发现他小臂和掌侧被烧伤的疤痕,为此还懊悔了阵子。
而如今,疤痕依旧在,却无论如何都印不上她的心!
洛云溪抬了抬手臂,披了床上的薄被在身,无言的将脚尖点到床够鞋子去点灯,该说的也说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总得容得他人缓缓,也容得自己缓缓…
她几步走到案前,m0索着寻找。
“说完了?”明骁总算开口,他的声音有些暗哑,有些低沉,从背后传出来又有些空旷。
洛云溪乍一听到这种声音,点灯的手指微微顿了顿,不过一瞬还是继续将灯火点燃,又无声地走回床榻边,点点头,“累了,也不想说了,世子请回吧!”
她的语气和表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愤然,很平静很平静,平静到淡然和冷漠,如果说刚刚的自己,还会为了明骁无赖的举止而羞涩与无措,那么,现在不会了,在她痛快的说完这憋在心中几日不曾提及的想法时,再也不会了。
明骁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只是错身到床边穿靴。
他俯下身去的肩膀看上去十分消瘦,昏暗的一盏烛灯照不明他的面颊,漆黑的瞳孔更是看不清心中所想。
他穿好靴子站起身,从床榻下轻巧地拽出火盆,熟练且无言的添煤、起火,直到火光燃起,烈烈的火光染红了整间屋子,暖意瞬间添了满室。
洛云溪抱着膝头坐在床上,安静地看着他忙活没有阻止,明亮的火光铺洒在他的JiNg美绝l侧脸上,她直直望着,从墨发到脸颊、从肩头到脚踝鞋尖,无一遗漏地望了一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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