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广为难的看了看太子,询问太子殿下的意思。
明子唯唇角微抿,五指蜷在袖中轻扣着桌面,似乎也在思忖,片刻后,启唇开口,“彬卓兄随着镇国公在战场历练多年,许是对刑部的流程不甚了解,即使我们都明白云溪妹妹的冤屈,也要找出证据反驳物证才是,一味的空口说着诬陷便抵赖了铁一般的物证,怕是与我朝刑法不符,这样,即使是到了父皇那里,本殿也无法交代!”
洛彬卓浓眉一蹙,长身一辑又愤愤道,“殿下,适才一言是我唐突,但是我妹妹怎么会杀害颜大人,她一介闺阁nV子,在府中被宠上天,要什么没有!无故杀人做什么!她能讨到什么好处!这根本就是有违常理、无稽之谈吗!”
他摊了摊手指,气愤拂袖,“想我镇国公府一家历代为将,父亲出塞边关,更是视军中士兵如亲人,颜都领任职前还算是我父亲器重的部下之一,若说我妹妹千里迢迢过来杀人,您可以问问军中将领们信不信!”
他的一番话慷概激昂,如汹汹大cHa0b面而来,使太子和李长广也不由一震。
是啊,镇国公府历代为将,报效朝廷,屡立大功,若说镇国公府这名刚及笄的嫡出nV儿无缘无故来军中杀人,单说意图便不好解释!
明子唯摆了摆手,淡笑安抚,“彬卓兄先不要激动,本殿也相信人不是云溪妹妹所杀,但现在,所有罪证都指向她,总要有个解释不是!”
“让我知道是谁g的!我非宰了那人不成!”洛彬卓轻哼一声,撂下一句话,便坐回凳子上垂头不语。
李长广撇撇嘴,也被这声暴喝惊得不敢动,这洛彬卓的长相倒像个斯文公子,可X子却与长相大相径庭,他是镇国公府的独子,自小在军中历练,以后也要为将的,这脾气秉X自然随了武职的豪放与粗狂。
他正琢磨着,上座的太子又开口吩咐道,“李大人,你还有何问题,一并问出便是!”
李长广点了点头,抬眼间对上太子一双暗藏锋芒的凤眸,忽然间恍悟难道是自己想错了?男子并没有想保恕洛姑娘的意思?
“太子殿下,可容老臣传两位证人来?”他一边思疑,一边拱手向太子请示。
明子唯漫不经心地叩了叩桌面,递上一个不太明显的眼神,“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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