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婉偌也是个伶俐人,接到洛云溪的眼神示意,虽神sE不悦,却还是识趣儿的收回目光。
这时,小伙计端着一托盘的饭菜走近,将盘中的青菜和美酒一一在桌上布好才退了下去。
那黑袍人好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略微回头望了一眼,须臾,又转过头继续饮酒,旁若无人,周遭一片安静。
洛云溪深x1一口气,那一眼隔着斗笠,虽然没能见到那人的眸子,却依旧可以感觉到他的眼神很不善。
她心中微微一震,忽然有些后悔这样冒然靠近。
厅中空位很多,自己却偏偏选了离他最近的座位,确实不算明智之举,毕竟人家在暗,自己在明,平白这番举止,必会使多疑之人心生猜忌。
空气冷凝,四周有远方坐客轻弱的谈笑声,却被隔绝在这两张桌子以外,黑袍人仍旧饮酒,小酒盏一口便是一杯,每一杯落,酒盏都会重重墩在木桌上,引得桌边的长剑一阵嗡鸣。
洛云溪听得那嗡鸣声青筋一跳,酒杯下落能将鞘中长剑震发出这种声音,自然不会是偶然,她当然不能让氛围这样诡异僵持下去,总要让那人明白自己和明婉偌不过是路人甲乙,无意坐到他身边的。
“小妹,今日你我逛了半日,这双腿都酸了,也没能选到什么像样的衣服首饰,一会儿回去,你哥哥又该唠叨我们白白浪费了半日功夫!”洛云溪提起筷子,淡淡一笑,声音轻软动听。
明婉偌一听,正在夹菜的手一顿,眼神瞬间迷茫,不过只是一瞬,便咯咯一笑,接话道,“那又如何!你还会怕他?”
说罢,还不忘狠狠瞪了洛云溪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你要做戏便做戏,叫谁小妹呢!
洛云溪看着她愤愤的目光,没气没恼,反而松了口气,还好这小公主也不算太没脑子。
“呵,我自然不会怕他!只是临近大婚,你哥哥事务繁重,无暇顾我,若此时再选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拿回家给我爹娘看,怕是我爹爹也会发难于他,怪他对我照看不周,”洛云溪敛眉顺目的低下头,为难地攥着帕子,倒真有几分小nV子的娇态和委屈,“你也知道,我们两人在一起有多不容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