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翘羽一听他提到明骁,眼泪掉的更凶,“都是我害骁哥哥躺在这儿的,都是因为我!”
九命垂下眸子,撇了撇嘴,自知那日主子入林是去救云溪小姐的,虽然此事因云翘羽而起,却与她无关,偏偏还有人自己往身上揽。
云朝颇为无语,翘羽对明骁什么感情他b任何人都清楚,想来明骁昏迷的这三日,妹妹也不曾睡过一个安稳觉吧,今日的大哭怕是成了这三日来的发泄口吧!
洛云溪被哭声震得耳朵嗡嗡直响,心中直叹气,看来是连云朝哥哥都这个妹妹束手无策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别拦着,让她进来看一眼再安心回去,现在闹成这样,非要把府上的人都招惹过来不成。
坏的事情往往最是经不住念叨,一念叨自然而然便来了。
这不,院中果真传来了几人稳健而急促的脚步,宁亲王和颜氏在下人的陪同下匆忙赶来了。
云朝叹了口气,歉意地向前迎了几步,“姑父,将您也吵醒了!”
洛云溪有些无奈的撇撇嘴,这哭丧一般的声音,宁亲王听到不过来才怪……
“怎么回事?”宁亲王只穿着中衣,披着外袍,连腰带都未顾得上系上,后面的颜氏倒是衣装整齐,脸上却未着容妆,同样苍白而憔悴。
近两日,明骁昏迷不醒的状况让宁亲王明显消瘦了一圈,更可气的是,在查明情况时得知,此事竟与大儿子明疏还有一定关系,他当即气怒,不顾阻拦的动了家法,并将明疏关进了内省阁反省,没有自己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出。
这一番动作让颜氏如何能忍得住,只得一日三趟地往正院和笙箫苑跑,对自家王爷和世子关怀到极致,不为别的,只为了哄王爷高兴,能早日将儿子明疏放出来。
今日依旧如此,宁亲王满面疲惫的回了院子,颜氏闻信立刻过去伺候,刚将王爷伺候的睡下,隔着老远便听到了笙箫苑的哭声,宁亲王脸sE一变,哪里还坐得住,蹬上鞋子便匆忙赶来。
此时,面对宁亲王的质问,云朝无言地低了低头,如实答道,“是羽儿挂念表弟的伤,偷偷跑来探望,侄儿怕她扰到表弟,便吼了几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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