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骁没答话,幽深地望着桌子上两杯余温未尽的茶盏问道,“廖神医刚刚有客人?”
“哦,是位病人,拿了汤药刚刚离开!”廖至凡解释道。
“哦!”明骁没再追问,翘着脚仰在竹椅上,笑道,“廖神医行医看病规矩颇多,能进得了内堂的怕也不是等闲之辈!”
廖至凡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轻轻垂下眸子,没答话。
明骁笑了笑,毫不犹豫地端起面前已用过的茶杯,喝了两口清茶,看着廖至凡清瘦的身形和苍白的脸sE道,“廖神医医术了得,为何不先为自己医治一下虚症!”
廖至凡苦笑一声,“医人不医己,我这旧疾能得以保命也就罢了,便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束手无策!”
明骁点了点头,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妙手医阁建立至今也有四年了吧?”
“嗯,四年有余了!想不到骁世子久居昆仑山,对京中之事也这般了解?”廖至凡看着他说道。
明骁双手交叠放在x前,寻了个舒服姿势,笑着说,“廖神医此言差异,我走了这些年,对京中的事了解不多,而妙手医阁何时建立也不过是昨日才打听到的!”
“哦?世子调查我?”廖至凡手上动作一顿,目光冷了几分。
明骁笑了笑,“你若这么说也不错!”
廖至凡锁Si眉头,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听说,在多年以前,北魏帝的皇长子墨青崖习得一手好医术,就连北魏皇g0ng的太医都不及,那位皇子年纪轻轻便一表人才,才华横溢,本该是继承皇位的最佳人选,奈何他心慈手软,偷偷去了天牢放出酿成大错的二弟,惹得皇上B0然大怒,从而失去了继承皇位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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