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神医心神恍惚,被她的笑意渲染也不自觉g起了唇角,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盏茶过后,廖神医才带着随从离开。
午时后,宁亲王府,东苑书房中。
房门大敞着,宁亲王立在长案前写字,笔走龙蛇间听到有下人跑来的脚步声,缓缓抬起头来。
“王爷,‘妙手医阁’的廖神医求见?”下人回禀道。
“哦?妙手医阁?”宁亲王顿下笔,凝眉冥想,轮廓少有起伏,妙手医阁近两年在京中闻名,他自然听过,可是如何也想不出自己与妙手医阁的人有何牵连,“可有说是何事?”
“回禀王爷,他没说!”下人答道。
宁亲王点了点头,放下笔,沉目吩咐道,“将他请到迎客堂!”
片刻之后,宁亲王迈着咄咄的步子来到会客堂,刚一进门,便看到那个消瘦的青衣少年。
侧座低头饮茶的年轻人一见来人,不紧不慢地起身,施施行了一礼,“草民廖至凡见过王爷。”
“不必多礼!”宁亲王罢了罢手,将他扶起,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年轻人。
此人不过二十出头,墨发高束,长衫翩翩,眉目清秀,面容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虽算不上容貌出挑,但也给人温静舒服的感觉。
“你就是京中所传的廖神医?”宁亲王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孱弱清瘦的年轻人,他虽对医理之事不甚关心,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近几年上京城中所传颇多的廖神医年纪居然如此之轻。
“王爷谬赞了,‘神医’这名头草民可当不得!”廖至凡俯身回道。
宁亲王人到中年,正是偏Ai贤才的年纪,看着面前不卑不亢,举止得当的少年,心生欢喜,不由拍了拍他肩膀,“廖公子也不必过谦,世人既然这样称颂于你,必然是你有过人之处的,现在的年轻人肯**思钻研医理的人少之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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