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宁亲王面sE铁青地自皇g0ng出来,乘着马车回了府中。
听了皇兄半日的牢SaO话,自己都头痛起来,幸亏自己只取了两房,没有繁多的妾侍,否则这后院的管理也是一件烦心事。
他心神不宁地回了东苑,有些放心不下明骁的伤势。
疾步踏入屋子,见床榻上除了褶皱的褥单,哪有半个人影。
宁亲王r0u了r0u额头,转头看向门前伺候的下人。
那婢nV急忙跪倒,“王爷,世子他一早醒来,不肯入药,还出了房间,奴婢…奴婢实在劝不动世子。”
宁亲王蹙眉,他倒不是责怪婢nV的失职,自己这做父亲的都管不得的儿子,怎么指望下人能将他看住,只是儿子伤势未愈,却如此不知自Ai怎会不让他气恼。
“他人呢?”
婢nV小心地看了一眼王爷的脸sE,低着头继续回道,“世子打碎了药碗,出了屋子,大管家闻信赶来,带了几个人跟去了,吩咐奴婢在这儿等王爷您,奴婢也不知世子此时在何处,应该还在府上!”
宁亲王身子晃了几晃,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许久,还是挥了挥手,出了房门,直到行至院门口,还不忘吩咐下人将药再重新煎上。
这个逆子,简直就是回来向他讨债的!
快步沿着青石甬道向前,行至池塘边的回廊,宁亲王才顿下步子,长舒了一口气。
明骁正盘膝坐在池塘边碎石铺就的地面上,凝望着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出神,他身上只着了一件中衣,秋风拂过,衣袂飞舞,反倒显得身影孤落和清冷。
在他身后站着福康等几名下人,似是在劝说着什么。
宁亲王几步走到儿子跟前,福康等人见状立即行礼,他摆手,对着明骁怒道,“嫌命长了是不是!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回去吧衣服穿好,我有话问你!”
明骁回头看了父亲一眼,并未起身更未行礼,“您要问什么就在这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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