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医的府邸离宁亲王府极近,往日,王府的人有什么不适,常寻沈太医医治。
宁亲王见福康跑远,立刻吩咐下人将明骁抬到床榻上,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看似强健的儿子会被一板子打得晕过去。
不出片刻,沈太医便在福康的引领下火急火燎的跑来,匆匆忙忙给王爷见了礼,就急忙给明骁诊脉。
手搭在明骁腕部点按了片刻,面sE渐渐凝重。
“沈太医,骁儿这是怎么了?”宁亲王见沈庸的面sE渐凝,不由担忧更甚,“我今日气怒,对他动了家法,不过只打了一板而已,他怎么会晕倒!”
“王爷莫急,世子可能是有旧伤被牵发了!可否将世子的上衣去除,让下臣一看!”沈庸回望宁亲王,拱手请示道。
“当然!”宁亲王凝眉,回头吩咐,“给世子去衣!”
王府的下人听了吩咐,七手八脚的赶上去给明骁去衣,宁亲王见他们动作粗鲁又怕伤到儿子,沉着脸将他们摒退,“算了,都下去,本王亲自来吧!”
下人们面面相觑,不敢在这当前惹怒了王爷,只得应声退下。
宁亲王小心翼翼地剥去了明骁的上衣,可动作到了一半,手便顿住了,儿子健硕的x膛上有大片的青紫触目惊心,他身子一紧,讶异道,“这是?”
沈庸蹙眉,将明骁身子翻过,见后背同样有大片的紫痕,不禁拱手回道,“王爷,下臣所诊无错,世子是前些日子受了重伤,还未痊愈,今日又被…”他犹豫了一瞬,“今日又被重击牵发!”
宁亲王脸sE一寒,回想起儿子这半个月来,行止并无半分异常,怎么像受了这么重的伤,他怎么会…
“沈太医可否能看出骁儿是何时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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