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用什么表情,自从她刻意回避之后,渐渐的宁怀因终于也知了趣,不再来找她了,如此算下来,他们真的已经许久不见了。
永宁面上讪讪的,跟宁怀因寒暄道,“宁世子也来了。”
听永宁这般叫他,宁怀因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但他没再苦着脸指责永宁,他冲永宁行了一礼,冲她伸出手道,“我扶你下来吧。”
宁怀因并无半点不妥,动作表情都很自然,永宁若是再推脱便要显得自己小家子了。于是她换了一手拿汤婆子,将左手递给他,却在触上他手掌的一瞬间,蓦地被凉的打了一个激灵。宁怀因的手真是太凉了。
见永宁瑟缩了一下,宁怀因连忙将袖子往上拉了拉挡住了手,叫永宁扶在他的衣服上,宁怀因歉疚的说,“我凉着你了?”
永宁摇摇头,心道男子火力不是一般都很大的么,像陆晅,冬天里头就妥妥的是一个小火炉,她经常在晚上把脚放在他肚子上暖。
永宁扶着他从马车上下来,想了想还是礼貌X的问了一句,“虽说在十一月,到底是进了二九天,宁世子还是多穿些冬衣的好。”
宁怀因拽了拽身上的大氅说道,“南藩从未有过这么冷的时候,一时间有些不适应罢了。”话音儿刚落,宁怀因就掩唇咳嗽了好几声。
一旁宁怀因的小厮跟上来,手里递上来一个小盒子,“主子,您该吃药了。别在风口再站着了,还是早些进去吧。”
永宁看着那小盒子,就知道里头装的是药丸。便问道,“世子是生了什么病么?”
宁怀因咳嗽着,直到一张俊脸都给咳红了,才喘了一口气说道,“不碍的,就是风寒而已。”
风寒在古代可不是什么小病,Ga0不好就要人命。永宁心下有些不好,冲府门一指,“既然世子身子不好,那便快些进去吧,屋里头有炭盆,也好暖暖身子。”
“我今日是来给夫人送小殿下满月酒的礼金的,送了就回去了,免得再过给大家伙什么病气了。”宁怀因说完,又咳嗽了两声,“公主进去吧,我在此等着缇夫人出来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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