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狐狸没有说话,蕙娘在人群之中看到了族长还有姥姥,还有许多人叫得上来,叫不上来的人。有一位青年男子没有在看台上,而是看着她笑,笑的极温和。
蕙娘伸手指向那名男子:“就是他g的。”
陈狐狸的手臂收紧,让蕙娘的手不得不落下。“等晚晚下来,你听晚晚说。”
蕙娘的眼睛一霎变为血红。直到人群渐渐散去,钟晚已经回来,蕙娘才像醒过神一样**了一声,抛开了陈狐狸向祭坛冲上去,但到了台阶下无论如何也上不去。
陈狐狸跟上,拉住蕙娘的手臂:“祭坛除了巫卜的许可,别人是上不去的。”
钟晚正在走来,脸上还带着一场梦醒的迷茫:“娘,我又做梦了。我梦见我在跳舞,我没有害怕。”
钟晚看了看祭坛。“娘,我从家里走来的,在梦里。”
“预言是不会因为人力的更改而变动的,即便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是姥姥的声音。
蕙娘牵着钟晚的手到了姥姥面前:“钟晚以后要乖,听姥姥的话。”
蕙娘看向面前的妇人:“姥姥,钟晚以后要靠您照顾了。不过不是因为我害怕了,我只是换一种方法而已。不论今天的事是有心人为之,还是天命,对于钟晚,都是最好的屏障。”
蕙娘松了握住钟晚的手,蹲下身直视钟晚:“娘很忙,晚晚以后要住在太姥姥家里了,有空的话我也会来看你的。晚晚要长大了,对不对?”
钟晚点了点头,蕙娘虽然在笑,面sE却很苍白。“我知道晚晚向来都很乖的。”
起身之后傅蕙娘甚至有一些晕眩,紧接着就冷目看过先前的那名青年男子,那人着一身水蓝衣裳,与X喜YAnsE的红狐族人有一些格格不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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