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笔迹潦草,显然是仓促写就“吾妹蕙娘亲启。”
看来这应该是陈狐狸写的了,她还没见过陈狐狸写的字呢。
“实在匆忙,来不及送你去杭州了。这三个锦囊,若有危急,记得用狐火燃烧,一次一个。若有第四次,吾救不及矣!若对手实在强大,吾救亦不及矣!记得往日吾所言,不要轻信于人,妹不见李老太乎?妹不见大h狗乎?切记切记!兄此去,短期无法相见。只要不将红绳丢弃,早晚兄必得见妹。”
后面又极为潦草地不知道写了什么,蕙娘也辨认不清。总之这是不告而别了。
蕙娘手里还捏着扇袋,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但又担心的不行,这么急,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大事。
但想到陈狐狸的文化水平文不文白不白的还是想笑,走的这么匆忙,也不忘了臭美一把。之乎者也还不怎么通顺。
他信上说的红绳,一定是当时用来系丹药所拔下来的尾巴毛,至于这三个锦囊,蕙娘也要好好收存,争取一个也不用。
到时候再见陈狐狸,也好说:“你看,你走之后我多么谨慎阿!一个人摆平了所有的事儿,根本没用上好吗?”
饶是如此想着,蕙娘心里还是十万分的难过,蕙娘自小无人疼Ai,怎么舍得在心里放下每一个对自己好过的人呢?或许从前也正因为如此,山茶花才会说她太过感情用事。
蕙娘又想到了湘苹,此去杭州,不知道有多少什么绸缎,小绢花,完全不同于家乡。她要好好得把一些土产使客商捎回去给湘苹。让湘苹知道自己目前游山玩水,手头还阔,十分潇洒。
蕙娘整了整包袱,就往杭州城里去了,她不知道的是,在距离她三百里的地方,陈狐狸和小宁正在御剑飞行。
陈狐狸不住的唠叨“急急急!没完没了!我信都没写完!勿念我,勿忘我,一个都没写上!”陈狐狸又是在剑上叹气,又是在剑上跺脚。
小宁挑了挑眉,“哦,忘了告诉你。你的心上人好像误会了咱们俩的关系。她大约以为,咱们俩有什么婚约阿,之类的。没感觉出来最近她都远着你么?”
陈狐狸感觉到自己气急败坏。“小蕙娘还小,她不懂这些你知道不?我也知道,你都知道,我没法张嘴说,你还不帮我说,你也好意思说?!”
风把小宁的头发吹起,她不在意地笑了笑,“哟?在路上不知道表白了多少次。合计着表白你就好意思,好好说话你就不好意思?你可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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