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刚刚倒好一碗酒,陈硕就一口闷了,激动不已的她赶紧又倒了一碗,陈硕按住了她的手,深情的说:“我都快忘了咱俩喝交杯酒的情景,要不,你坐下来与我同醉一场吧。”
似有所动的晴儿眼中含着点点泪光,咬咬牙坐下来陪相公喝酒,心想: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喝到第十碗的时候,陈硕噗通一下滑落到地上,醉的不省人事。放心不下的晴儿又用手拍了拍他的脸皮,见他毫无反应,立刻上手开始扒衣服。
半颗肩头都露出来的陈硕止不住颤抖一下,我去,这位不是专程来圆房的吧?
接着,手脚麻利的晴儿将一张绢布粘贴入他里衣的内侧,刚刚帮他把衣服聚拢好,正对上陈硕似笑非笑的眼神。
晴儿惊叫一声,就被对方反扑到地上,嘴里带着陈年老窖的香气,轻声问:“你有没有听过,不作Si就不会Si。”
一个手刀砍晕了这位,cH0U出怀里的绢布打开看,旁人可以看不出什么,但是陈硕一眼就认出这是皇帝早上才给自己看过的那张藏宝图残片。
“宰相大人,这夜深了,咱们突然造访状元不太好吧?”
“无妨,贤婿特别喜欢深夜里Y诗作赋,偶尔描画丹青,咱们也去凑凑趣。”
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还抓着残片,来不及挖坑埋了,陈硕闭上眼睛将它塞入身T不可描述的地方。
宰相带头进入院子,看到横尸在地的自家nV儿,以及神志模糊的贤婿,他呈小虾米的样子蜷缩在旁边,一只手还伸入不可描述的地方抓挠。
“咳,不好意思,今日怠慢的诸位,改日再登门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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