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自己身上的所有银两都是离开家时母亲给的,照理说是绝不会出现问题的。
那么唯一的可能X便……
容绣手搭在桌沿上,用指腹轻磨着杯壁,渐渐回忆起的事情让她的全身一截一截凉了个透。
今日和碧螺出g0ng前,容绣遇到了丽贵人吕云薇。这位丽贵人说来也怪哉,自从与容绣相识,便表现得十二分友好,这回更是背着旁人偷偷塞给了她几大锭银子,并笑说出g0ng逛街总是多带点儿银两好,看上什么都能大大方方的买。
银子是丽贵人直接塞进容绣钱袋里的,当时马车催得急,容绣没顾上退回去,本是打算回了g0ng再悉数归还给丽贵人的。
想及此,容绣心底顿时泛起一阵酸涩。
如果不是她和碧螺腿脚机灵跑得快,那么被抓进了官衙便是百口莫辩。
谁信她是朝廷选的秀nV?谁信她是当朝淑妃娘娘的表妹?
还?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还了。
丽贵人是户部尚书的nV儿,或许并不稀罕那几锭银子。可这几锭她或瞧不上眼的银子,却保不准能帮她个大忙。
见容绣表情凝重,碧螺有点心慌,小心翼翼问道:“小姐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容绣顿了顿,心道这种令人心惊胆战的事实还是暂时别让心思单纯的碧螺知道得好,面上无所谓地笑笑,“去烧水吧,我要洗澡。”
碧螺自小跟着容绣,容绣脾X如何她最是清楚,此番小姐心情怕是真的不好,可明显容绣不愿多言,问再多也无益,她只好得令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容绣一人,她把胳膊撑在了桌面上,用手掌托住腮帮子,捏着茶杯挪来挪去,半晌,长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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