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不喜被人伺候,不喜被人簇拥,哪怕是一个人,她也能将自己照顾得很好,就像来这个世界之前一样。
棠观虽软禁了她,封锁了整个长乐宫,看似动了雷霆之怒,用了严酷之刑。
但他却并未限制她在长乐宫的自由,也没有故意苛待她。每日的饭食茶水都由那个聋哑的宫女送来,不是什么馊了的剩饭剩菜,而是些益于小产恢复的药膳。
准确的说,长乐宫在外人眼里已是一个连冷宫都不如的牢笼,但颜绾却过得压根不像女囚。
躺了几天后,她开始走出殿门,到后院清理清理被踩得东倒西歪的花草。
自从那日后,棠观再也没有来过长乐宫。
不过她也不慌,只是一直在等,等他相信自己,等他接受陆无。
从后院回到正殿时,颜绾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动静,步伐稍稍滞缓,她狐疑的转身,朝那紧闭的宫门处望了一眼。
见并无异动,她便又转身推开了殿门。
一推开殿门,颜绾便嗅到了一股非同寻常的味道。
风烟醉的味道。
准确的说,是从前风烟醉的味道。
她不动声色的抬眼,缓缓掩上身后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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