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绎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并不主动说话,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好像从前一样,每次都是父亲先开口,周绎再对答。唯一与往常不同的,便是他如今直直地看着周道昭,眼神坚定而深沉。
周道昭瞥了地上的箱子一眼,明知故问道:
“怎么还弄了口箱子进来?装的是什么?”
“说是些稀罕的宝贝。”周绎嘴角一扬,“高yAn那边托人送来的。”
“高yAn送宝贝来做什么?”周道昭语气仍旧平平淡淡。
对于周绎不以为然的态度,周道昭并不意外。他早发现次子渐渐不受控制,就因为周绎由着X子,周道昭不止一次觉得心烦。
无论是军事还是治国的才能,如今的周绎都b周道昭年少时强了好大一截,魏国要打天下、守天下,这个儿子是最佳的人选。
只是周绎个X虽然张扬,却又有些妇人之仁。而周道昭从少年时起便心狠手辣,善于玩弄计谋。周绎那一点点的慈心和怜悯心,竟让周道昭屡屡觉得心慌,怕周绎会心软误事。
也是因此,他才饶了个大圈子,设下那一石三鸟之计,既能毁掉高yAn王主的声望,又能找个借口把长子白送给武岳,更能以此为筹码,b得周绎不得不就范,牢牢地抓住次子在手里。
要说那些百姓真是愚不可及,偏要信什么“天nV”之说,由着武岳C控人心,把个高yAn王主捧上了天。
若不是他心思动得快,见着大赦的圣旨便让人伺机作案,后栽赃于那些才刚释放、满心想着洗心革面的犯人头上,武岳这一步倒真是不错,许真的不少人转念,将其如何穷兵黩武、苛捐盘剥都忘得g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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