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去找她。”我嘴里反复念着。
可是说着说着,我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帐篷外面,正在向村子走去。
我心知这样下去必定完蛋,猛然一口咬在舌尖上,剧痛让我的脑子一下清醒过来。
我连忙再次跑回帐篷,反复与脑海中的潜意识作斗争。
不过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这时候我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招妙计。
因为我和张峰都喜欢喝酒,帐篷里还有不少高度数的茅台酒和二锅头,一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有救了,连忙拿出两瓶二锅头,像喝水一样疯狂的往嘴里灌,不到三分钟,就喝了个烂醉如泥。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深夜十二点多,我肚子非常不舒服,坐起身就呕吐起来,吐得帐篷里都是Hui物,脑子也稍稍清醒了一些。
我拿起扫把清扫Hui物,发现我自己的呕吐物里面居然夹杂着一些红sE的东西,看起来像是血Ye。
难道我刚才吐血了么?
我用力摇了摇头,也许是我的身T已经不行了,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
这时我心里虽然不像之前那么想念阿秀,可是头痛无b,昏昏沉沉。
对于这一点,我倒是b较安心,因为这是喝酒过多的自然反应,只要不那么想念阿秀就好。
张峰仍然躺在地上,红着眼睛对我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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