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旁边仍然点着蜡烛,房间里光线虽暗,但是可以看得出绝对不可能藏人,可是刚才那两阵冷风来得太怪异了,明明这两阵风声势不小,但是桌上的蜡烛居然没有被吹灭。
尤其是第二阵风,我感觉的清清楚楚。
我悚然一惊,回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阿秀,今天农历几号?”我连忙问。
“你问这个做什么?还做不做啊你?”阿秀还躺在我身下,但是看我迟迟不动,显得有点不耐烦了。
“我就想问一下今天农历几号?”我再次问起这个问题,这问题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七月十五,怎么了?”阿秀不爽的说。
“七月十五,原来是七月十五。”我连忙爬起来,把衣服穿上。
“你这个软男,不做就走?”阿秀从床上跳了起来,看她的表情,简直是要扑上来把我g掉一样。
“抱歉抱歉,我来得不是时候,过两天再来,这两天实在不行。”我穿好衣服,像是见鬼一样,连滚带爬的走了。
离开阿秀的房间之后,我也不敢回头,嘴里一直祈祷:“各路鬼神,今天多有得罪,改天给你们烧纸钱。”
我一边说一边逃也是的回到了营地。
张峰估计还在温柔乡里,我一个人回到了村外临时搭住的简易帐篷。
回到帐篷,我一连喝了两瓶脾气壮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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