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里没有客栈,他只好借宿在一家人的木屋里,这种木屋一层养牲畜,二层住人,很简陋,但是对他来说却已足够了。
今天,正值大年初三,村寨里的大多数人,都还在远处的山顶上聚会跳着锅庄舞,而此刻留在村里的人,恐怕并不多了。
那么现在,又是谁在敲他的房门呢?
高超显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忽然感觉这间空木屋之内,竟然变得更加的冰冷起来。
狭小的木屋里,只有一盏可怜的灯泡。
灯光昏暗之中,他小心翼翼的下床,站在了木屋的地板上。
他随手m0向枕头下方,从那里慢慢的抻出了一把七寸长的匕首。
云南西部民风彪悍,对于做他这一行的人来说,有把匕首放在身边,才能让他睡得安稳些。
门外依然有人在,敲门的声音也依然清晰。
高超展动身形,一步便迈到门前,左手拽住门栓,右手握紧了匕首。
两年的兵戎生涯,让他在面对如此情况之时显得格外冷静,他甚至已经打算好,如果门外的人想要抢劫,那他就一刀让那个人永远留在这里。
深呼x1两次,然后痛快的拉去门栓。
一开门,高超的面前却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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