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在安阳寝宫的偏室里,方昀解开衣带,撩开外袍,看着染上血的里衣,忍不住皱起眉。
或许是想速战速决,旋即,他就褪去了外面的罩衫,刚解开了里衣就要脱下时,一个不速之客破门而入。
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有,横冲直撞地就闯了进来。
安阳刚合上门,还留在上头的手猛然一僵,白皙的脸蛋飞上了几丝霞红。她也没想到眼前居然会是如此难以言说的一幕。
衣衫半开半解,露出的一部分肌肤如凝脂白皙,玉骨冰肌这个本应该用来形容女的词语,此刻用在对方身上竟也并不觉得过分。
方昀脸上也带了一丝羞赧,但还是装作淡然地合上了里衣,温和地询问出声:“公主这是……”
安阳垂下眼睛不敢对上对方的视线,只得漫无目的地乱瞄着,闷闷地回了一声:“我……我想到了父王曾经赏过一瓶金创露,所以才急着拿过来给你,却没想到……”说道最后,声音竟是越来越小,宛若蚊蝇。她在心里默默唾弃着自己的不争气,算上上一世,明明已经不是第一回见这样的场景了,也不知为何心里还会有这种小女人般的娇羞。
方昀照着与说给夏姬一样的话,又给对方解释了一遍。
安阳抬头瞪了他一眼,“被人发现了又怎么了?”
她本只想腹议的,却没想到竟然说出了声。
“其实……”看这公主没有要离去的意思,他捡起放在一旁的外衫,草草地披在身上,“告诉公主也无妨,这伤我之人虽费心地乔装了一番,刺人的剑明显是赵国之物,但他使剑的招式却还是能看出些许吴国的影。”
“你是说?”她捂了捂嘴,本还以为派人来刺杀他的八成是楚国的公们,根本没想到这其弯弯绕绕,竟还有如此之多的阴谋成分参杂着。
他点了点头,“正如公主所想的那样。吴国虽幅员辽阔但地势崎岖,因而一直对于我楚的平原沃土虎视眈眈,想必这么做是为了看赵楚两国鹬蚌相争,他吴国好渔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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