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闺阁的窗前,萧瑛倚坐在美人榻上,神思游离地听着楼下传来的靡靡之音……
古人多言道,从来薄幸男儿辈,多负了佳人意。
人们也都以为,那一日萧瑛的冷脸相待,最终让她失去了方少帅的欢心。
到今儿个为止,那少帅已经两个月有余没来过百乐门了。消息灵通点的,也都知道最近沈家和少帅走得极近。
在百乐门这种女人的战场上,少不得有几个明里暗里,表面上说是提点萧瑛,暗着还不是讽着刺着看笑话的——别真把自己当作是个能置气、耍些小性的小姐,想学别人恩恩**,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他是谁,你又是谁?
萧瑛一贯冷着脸不理,看她眸光冷冽,那些个姐儿被唬地一时忘了该再数落些什么。
她心里比谁都明白,不是她太把自己当回事,而是方昀他不一样。
妈妈曾教过她,来往的本不过都是恩客,但唯一的差错就是——她动了情。
她拿了本书倚在桌上细细地看,听得推门声音,却故意不回头。
没想到却半晌没听见来人的声音,她本就没什么心思留在书上了,正奇怪着,就听一声低沉的咳嗽声从前面传来。
她慌忙抬头去看,只见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慵然地倚着门,灰蓝色的军装松松垮垮地套在他身上,几丝凌乱的前发贴着额前,脸色透着冷冷的瓷白,薄唇也不见血色,略深的黑眼圈显得整个人很是憔悴。
“这又是怎么了?”萧瑛的语气虽是冷的,人却是急忙迎了上去,一时也忘了之前的置气,满身心的就只顾心疼了,“都成这样了,还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方昀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到她的身上,笑了笑,一双眸潋滟幽黑,“你心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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