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分地关注了对方的面部表情,因而没注意到他的小拇指颤了颤。
一杯咖啡的时间结束,他站起身微微倾身以示歉意,礼数周全却分外疏离,即使在这纽约的街头也矜持地像个英伦绅士。
“怎么,就这么的急着赶回去?”
他知道对方话里有话。
他止住步,微微侧过身,也不回话,嘴角却起了似有似无的弧度,高亭挺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她被他看的心突地一颤——这个男人,明显和原来很不一样了。
苏白,你这是哪来的福气?
她现在都有些怀疑了,等他回国后,说不定还真能把那个女人的未婚夫给比下去。
她一向来心高气傲,绝不会去看上别人的东西。
但这个男人,就像个漩涡,有着让人心甘情愿沉沦的魅惑力。
耳边传来不甚清晰的谈话,那蹩脚的发音让人听得出来它的主人只是个下层阶级出生的服务生,她妩媚地笑了笑,阔绰地留下了小费。
“mary,我感觉心脏就像枪一样,他是会经常来这儿吗?在斜对面的大楼办公吗?······”
“你一下问这么多让我怎么回答,我看你已经傻了,我可怜的女孩~”年纪稍长得服务生眼略带怜悯,这注定只能是一场无疾而终的单相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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