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岄一怔,却见面前那女脸色寒如凝冰,一双黑白分明的水瞳,更是冷得彻底。她心迟疑难定,尚未出口的话生生便咽了回去。却听那女又道:“怎地不说了?继续说啊,你不是很爱教训人?”
司岄辩道:“我怎么喜欢教训人了?”
曲离潇道:“我爱杀谁便杀谁,轮得着你管么?”
司岄沉下脸来:“你爱杀谁杀谁,我可管不着。”
“怎么管不着了?”曲离潇冷笑一声,“方才可还大道理一句句的,现下却又知道你管不着了?”
见她不依不饶,司岄深觉无奈,心也隐隐有些火气,于是语气更加冷淡:“曲姑娘,哦不,这位客官,刚才是我多嘴了,姑娘您身份尊贵,想法也必然格外清奇,杀个把人算的了什么?就我们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才在这里唧唧歪歪,狗拿耗多管闲事。”
“狗?狗尚感恩知报,才不会乱咬有恩于自己的人。”
曲离潇这话可让司岄气得不轻:“你骂谁是狗?再说了,若不是卿梧求你,你会救我么?我为什么要感谢你,我要谢,也是谢卿梧才是!”
“你当真以为你的命是那女求来的?”曲离潇怒道。“我告诉你,即便我不去,那女也自有法救你,可她没有这么做,却将你的性命交在我一念之间。你受人愚弄尚自不知,还在这里给我讲什么大道理!”
“就算一切如你所说,那又如何?卿梧救我是事实,至于她怎么想的,我不管。”司岄不以为意地说。
“好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曲离潇恨恨道。
听了这话,司岄怒极反笑:“姑娘此言差矣,正因为知好歹,才在这里浪费时间与你说话。”
“你——”曲离潇一掌拍落桌上,只听喀一声脆响,那厚实沉重地木桌径直被拍出了一道裂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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