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悬点头。
人Si鸟朝天！大不了输了就是，如果现在不答应，刚收的这位弟子，退掉是必然的！此时此刻，已然没了退路。
实在不行，到时候只能信口胡说了，反正自己脸皮厚，丢人就丢人吧……
“曹老师和张老师b试了！”
“你说哪个倒数第一的张老师？”
“就是他！”
“师资考核零分，也和别人b试？真的假的？这不是找脸打吗？”
……
他一答应，立刻引来不少吃饭的学生。
今天新生报名，不少人没来学校就听过这位师资考核得零分的家伙，却还从未见过真人，一个个充满了好奇。
“按规矩，你指点我的学生，我指点你的学生！”
见人围了一堆，曹雄加实了想要表现的心理，大手一摆，笑盈盈道。
老师之间的竞争，为了公平，不能指点自己的学生，有作弊的嫌疑，通常都是学生交换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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