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草地上的露珠会如此肆虐,袈·裟几乎都能拧出水了。如果修缘还是以前的凡人体质的话,穿上它,一定会生病的。
想到这儿,沈非担心地瞅了眼修缘白嫩的背部,而后小心翼翼地在掌心生起一个火球,将袈·裟烘烤起来。
就在她才开始了一小会儿的时候,修缘忽然朝她望了过来:“沈姑娘,无需费心,贫僧无碍。既然你已醒,我们也该返回了。”
迟疑地看了看袈·裟,又看了眼笃定淡然的小和尚,沈非磨磨蹭蹭地朝他走了过去,一边迈着小碎步,一边暗搓搓加大了火球的温度。
“给!”在沈非将袈·裟递给修缘时,上面的露水也已经被烘烤得七七八八了。如果她没眼花,修缘在接过袈·裟的时候,嘴角好似微微扬了一下。
“小和尚,你昨晚怎么忽然战栗了一下呀?”沈非对于昨晚的插曲记忆犹新,在小和尚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时,忍不住问了一句。
正在系着腰带的动作一顿,修缘并未看向她,只是轻描淡写地回道:“当时贫僧忽然接到方丈师尊的传音,便一时分了心。没有看护好沈姑娘,是贫僧的不是,阿弥陀佛。”
看着修缘又要向她行佛礼,沈非吓得赶紧扶住了他:“不用不用,我真的没事。”
在小和尚终于直起了腰时,她狠狠地舒了口气——真是的,让这么大来头的大能跟自己道歉,不知道会不会短命啊。
待修缘穿戴齐整后,二人并排而行,慢慢朝湖边走去。
自她的疑问得到回复后,沈非的心就逐渐吊了起来。
本来她只是随口一问,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和尚应该也没骗她。可是不知为何,她的心总是七上八下,觉得不安。
纠结了半天,沈非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自己忽略了哪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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