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灵法长老的那一吼,粗犷洪亮,几乎响彻了半个小城。
于是,在一瞬间,几乎所有的难民都朝他们看了过来,就连修缘的目光,也有那么一小会儿,被他们吸引了过去。
紫月被吊在他身后,所以见不到他的表情。在听到这个凶和尚好像认识自己的徒弟后,她欣喜若狂,忙不迭说道:“是的是的!她就是沈非!我是她师傅呀,亲亲师傅呀!”
跟她不同的是,沈非站在灵法身前,将他的神情变化看得分分明明。心一噔,她赶紧对紫月使了使眼色,暗示她安静点儿,而后摆上了一副尤其无辜的表情:“是的,晚辈就是沈非,请问前辈是不是对晚辈有什么误会?”
“误会?”灵法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你,你毁了…”说到这儿,他青筋暴起,却始终不肯说出下。憋了半天,好似是为了宣泄似的,他干脆用手指着沈非,大声说道:“反正你们这些合欢宗的人荒·**不羁,寡廉鲜耻,不知有多少清白儿郎毁在你们手上!有这种逛小倌儿馆的师傅,你这个做徒弟的,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顿时,一直朝这儿张望的难民沸腾了起来,大家交头接耳,对着沈非和紫月指指点点。饶是再迟钝,紫月也知道了事情的不对劲,她目瞪口呆地盯着灵法的后脑勺,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和尚不会是疯了吧?
沈非在灵法说出“你毁了”这三个字时,就隐约猜到了缘由。
他未曾说出口的那两个字,应该是“修缘”,或者是“悟天”吧。
沈非心一叹。她对灵法的遗憾和痛恨十分理解,却无法接受他对合欢宗弟的诸多评价。因此,和灵法的激动不同,她的神情,自始至终都很冷静淡然。
当灵法终于不再说话后,沈非弯腰,向他道了个歉:“晚辈知道前辈之所以如此生气的原因。无论当时晚辈乐意与否,他的境遇的确是跟晚辈切身相关。除了道歉,原谅晚辈真的无法弥补了。”
在说到“他”时,沈非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朝修缘飘去,却刚好和小和尚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不过。”沈非的音量突然提高,“前辈如此错看合欢宗弟,却让晚辈不能接受。首先,我们从不会隐瞒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其次,我们不会强逼不愿者,一切都是双方自愿为先。如果灵法长老依然要坚持自己的观点,那晚辈无话可说。”
她倔强地盯着灵法的眼睛,表情虽然一派平静,但眼却燃着熊熊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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