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秦行止温柔地说道。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却是毋庸置疑的。自从昨夜沈非忽然晕过去之后,他便担心不已,在强逼着自己冷却后,就把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因此,在沈非还未睁眼之时,通过呼吸的变化,他就知道她要醒了。
心一横,沈非咬咬牙把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挪开,一个起身就下了床。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穿上了内衣底裤。
“你…”眉梢一扬,她诧异地看向了在床上坐了起来、一脸淡定的秦行止。
脑里嗡地一响,沈非跺了跺脚,指着房门对他急急说道:“我现在要运功了,你赶紧走。”
无辜地摸了摸鼻梁,秦行止无奈地耸了耸肩:“好。”而后,便顺从地穿戴完毕,步出了房门。
在他走后,沈非站在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双颊绯红。
比起想象高岭之花染上情·欲的模样,她更难接受他居然会在事后,一脸温柔地帮自己穿衣啊!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捂着胸口,沈非望着已经高高悬挂的正午骄阳,发自内心地追问。
不得不说,比起陆雁回,秦行止的精元更加精纯。在短短一个时辰后,沈非停滞在结丹初期的修为已经出现了一丝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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