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垮,秦行止好似认命一般地用手托住了滑腻的脚踝,轻轻在**位上按压了起来,动作流畅,好似已经做了千百遍一般。
没想到这人除了剑耍得好,就连按摩都有一把刷。一想到正派第一剑修正在干着仆从的活儿,沈非就感到惬意无比,很快便浑身舒服得发软,然后沉沉进入了梦乡。
今日最后回合,沈非完胜。
修缘静静盘坐在门口,无论这二人整出什么闹剧,俱是眼观鼻、鼻观心。
沈非的肆意胡闹,他知道;秦行止的有意包容,他也清楚。可自从决定陪伴在沈非身边、助她解除蛊毒后,他的心绪就一直没有平静过。
很多人都夸他是天生的佛,包括师傅在内,浮屠山每一人都对他寄予厚望。可他自记事起,冥冥就知道自己命注定有一劫数。渡过了,便是佛光普照;渡不过,就只能奄然湮没。
不愿死守在宗门被动躲避,他便主动走了出去,用脚步走遍大江南北。一方面是为了见识世间百态、行善积德,另一方面也是抱着要主动渡劫的心理。他深信,只要心有佛,坚若磐石,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而那一晚,在万佛秘境里,当沈非把刀塞到他手,阻了他以身饲蝠的计划并以火焚身的一瞬间,佛光忽灭,梵音喑哑,祥和平淡的心湖突然被搅乱,添了一个叫“沈非”的人。
她就是,他的劫啊。
在此之后,他便有心朝她靠近。在沈非试探着挑逗的时候,他淡然处之,在沈非笑嘻嘻地称他为“闺蜜”的时候,他一笑视之,可是在沈非蛊倒下的那一刻,所有的胸有成竹,都成了过眼云烟。
真正的劫数,该来了。
星空辉映,天边垂下黑幕。马车吱嘎吱嘎地朝着晋城快速前行,很快便消失在浓浓的雾色,只剩下车夫鞭打马匹的吆喝声,以及车轴咕噜咕噜的滚动音。
第二日正午,终于接近了御尸门的地界。在感恩戴德地接过一锭沉甸甸的金后,车夫连连鞠躬,然后驾着马车,一溜烟地消失在了视线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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