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杀了他。
蛊惑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回响,随着沈非的靠近,情绪越来越激动。
不知不觉,沈非便挪到了秦行止身边,蹲了下去。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这时,不止是耳边,仿佛这天地间的每个角落,都在叫嚣、都在咆哮。声音无孔不入地攻进沈非的双耳,逐渐占据了她的心。
“吵死了!”
突然,沈非的双眼骤然紧闭。她捂着耳朵痛苦地摇了摇头,对着苍穹一声大吼。
“老娘偏不杀他!就算要杀,也是正大光明地杀,这种趁虚而入,算什么本事!”
沸腾的声音忽然静默,天地一片清明。
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沈非睁开双眼,看见眼前的世界逐渐扭曲,连同“秦行止”在内,一同撕裂,而后消失不见。
刚才的考验过于震撼。等她压下急促的**、再次环顾四周时,发现这次的地方,莫名熟悉。
“孩儿他爹,在天黑前记得回呀!”
农妇手里端着小竹筐,对田埂上的丈夫大声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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