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巍巍地把手伸到了自己面前。这是一双脏兮兮的、秀气的手,十指纤纤,比自己记忆里的手还要小上两圈。她注意到手腕上有一圈红,似乎是被绑过的痕迹。
努力抬起头往下看了看,自己穿的是一件灰色的麻质衣服,款式简单,质感粗糙。
摸了摸后脑勺,感觉到一阵热乎乎的黏腻。再看看自己的手,上面布满了猩红的血迹。
刺眼的红色映入眼帘,沈非一怔,零碎的画面,从她脑海里闪过。
母亲临走前拉着自己不放的手,村民恶劣的驱逐打骂,叔叔把自己卖掉后数着银钱的嘴脸,以及,地上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侵犯。
那一片红,刺着沈非的眼!
天要亡我!
沈非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她本来只是喝多了酒,醉得不省人事,就让朋友把自己送回家。自己醒来的时候,不应该躺在床上吗?
怎么就好像穿越了呢?!
沈非心里抽痛。
“这是一个梦,这是一个梦。”快睡下,很快就能回去了。
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沈非要进入梦乡的努力。
“哟,这小丫头还没死啊!太好了,我正嫌死人硬邦邦呢!”
沈非的心一抖,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袭上心头,仿佛前路已经通往了绝望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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