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观像是已经荒废了好些年头,杂草丛生,蛛网遍布,门更是破旧的仿佛一推就会碎成两半。
云舒抬头看了眼还悬挂在门廊上的匾额,不甚清晰的清辉观三个字落入眼帘。
牧尉恒只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便推门走了进去。
云舒在外头等了一会儿,直到听不见动静了,才轻轻推开了道观的大门,却还是免不了陈旧的吱呀一声响。
方跨进门槛,淡淡的怪异气味迎面扑来。
她神一凛。
有鬼!
顺着那气味一路寻到了后院的厢房,便听一阵奇怪的声音从其一间屋传了出来。
起初她还听得不太清楚,所以不晓得怎么回事儿,等那声音越来越大,越发清晰,伴着女人的**和男人粗重的**,她骤然反应过来,顿时面红耳赤。
敢、敢情这家伙这么着急忙慌的,是在急?
可对方分明是只鬼!
她恍然反应过来,原来牧尉恒额头上的黑气,是在和女鬼发生关系时,被她吸了阳气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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