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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来癸水着实是一件痛苦而又无奈的事情。
这是云舒闲下来的这几天,最深刻的体会。
头一天还不觉得,到了第二天,她就开始腰酸背痛、肚更痛,连床都下不来了。
大约是因为牧云舒从前没养好身,以致月事这般难以忍受。
所幸还有若柳在旁照顾,又是红糖水,又是热水袋,嘴里喝着,肚上敷着,才总算好受了点儿。
等月事彻底干净后,已是五天以后的事情。
这几天她真真是过了个与世隔绝的日,每天除了听若柳唧唧喳喳,就是看卓朗憨憨傻傻。
自那天以后,公仪珏便没再出现过,听若柳的意思,他似乎在探查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公仪战似乎也在忙,几天不见了,只是偶尔会派人送些东西过来,吃的,穿的,用的,每次都不一样。
牧尉恒额头上的黑气也快被云舒忘在了脑后,直到这天晚上,人有三急,她不得不爬起来解决这件人生大事。
其实屋里就有夜壶,只是她不太习惯用,更不想让若柳收拾,便走远一些,去了后院的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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