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停砸东西的牧雪兰,陈氏在旁担忧道:“兰儿,你当心点儿,别弄伤了自己,怎么了这是?有什么不痛快跟为娘说啊。”
“母亲……”牧雪兰粗喘着气,哭着抱住了她,而后断断续续说出了宴席上的事儿。
“什么?”陈氏大惊,推开她的肩膀,焦声问:“当真如此?”
牧雪兰点点头,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牧云舒!”陈氏狠狠咬牙,眼冒寒光:“这臭丫头,不能再留着了,必须除掉!”
翌日,还记着公仪战的话,云舒哪儿也没去。
未料,等了一上午,不见公仪战,倒是公仪宛先找上门了,一脸的惊惶:“昨、昨晚母妃身边的太监总管死、死了,而且,他、他死的好惨,好可怕,是在承恩宫的门口,那个鬼宫门口死的,他、他肯定是被鬼杀的,是不是?是不是?!”
“想必,是那怨鬼的复仇行动开始了。”云舒脸凝重,紧盯着她满是惊惧的眼睛:“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晓得开启血咒的方法?”
“血咒?”公仪宛连连摇头:“不!我不晓得什么血咒!当、当时我太伤心了,乱跑,就跑进去了,之后的事情,我根本不记得!”
闻言,云舒沉默了。
看来公仪宛在刚走进承恩宫的时候就被控制了。
到底是谁?又是为了什么?
正想着,手腕突然被一把握住,她抬起眸,就见公仪宛期待又紧张地看着她:“你、你可以对付那只鬼是不是?你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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