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上回的表现让牧正深以为她终于收敛了性,却没想到她竟是变本加厉,还敢公然带男人回家!
一想到从那些下人嘴里听到的难听言论,素来注重面的他就恨不得掐死牧云舒。
从老管事手里接过带着倒刺的软鞭,牧正深狠狠地磨了磨牙。
还嫌这把火添得不够似的,陈氏朝牧雪兰使了个眼。
牧雪兰上前握住牧正深的手臂,期期艾艾:“父亲,您消消气,三妹年纪小,不大懂这些事情也是情有可原啊。”
“就是啊老爷。”陈氏也走过去,抹了抹泪:“再说,她好歹,好歹也是您和公主姐姐唯一的女儿啊。”
这句话不知哪里触了牧正深的逆鳞,只见他脸阴沉得吓人,眼杀气尽显。
与其留着牧云舒等事情揭穿,彻底让他颜面扫地,倒不如他现在就亲手结果了她!
拿软鞭指着地面,牧正深盯着云舒,一字一顿:“给我跪下!”
云舒木着脸:“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一概不跪。”
在她心里,于她有养育之恩的公仪战才是她父亲,即便师父不见老,一点儿也不像长辈。
只是不知道,如果公仪战晓得她的想法后,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了。
她实事求是的话让牧正深和陈氏母女皆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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