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梁佑喃喃着,只一瞬,目光陡然变得凶狠起来:“公仪战!我要你偿命!”
男人笑得更欢了,手里凭空多出一个画着符咒的荷包,低声对他说道:“来,跟着我,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梁佑似乎被蛊惑了,只见他点点头,魂魄顿时化作一缕青烟,尽数涌入了荷包。
男人拉紧荷包,身形渐渐隐没。
不多时,书房重归寂静。
……
云舒将卓朗安顿在了自己的院里,反正书香苑够大,多住一个人绰绰有余。
奈何她忽略了一个问题,或者说,她到现在都还没开窍的问题----男女有别。
虽然卓朗是个智商不全的傻,却也无法忽视他身为男人的事实。
和一个男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别说外人了,就是府里的下人也会说三道四。
很快,云舒把一个男人带进自己院的事情传进了陈氏的耳朵里,她不住地冷笑:“牧云舒啊牧云舒,原本还想让你过几天安生日,谁料你竟是天生的贱骨头,偏要自个儿找错处送上门!”
“真是不知羞耻!”牧雪兰的语气甚鄙夷。
扶了扶鬓边的珠钗,陈氏慵懒地笑起来:“你父亲想必还在书房呢,走兰儿,咱们去给他送杯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